







我的故乡在江南,我爱故乡的杨梅。
细雨如丝,一棵棵杨梅树贪婪(lán)地吮(shǔn)吸着春天的甘露。它们伸展着四季常绿的枝条,一片片狭长的叶子在雨雾中欢笑着。
端午节过后,杨梅树上挂满了杨梅。
杨梅圆圆的,和桂圆一样大小,遍身生着小刺。等杨梅渐渐长熟,刺也渐渐软了,平了。摘一颗放进嘴里,舌尖触到杨梅那平滑的刺,使人感到细腻(nì)而且柔软。
杨梅先是淡红的,随后变成深红,最后几乎变成黑的了。它不是真的变黑,因为太红了,所以像黑的。你轻轻咬开它,就可以看见那新鲜红嫩的果肉,嘴唇(chún)上舌头上同时染满了鲜红的汁(zhī)水。
没有熟透的杨梅又酸又甜,熟透了就甜津津的,叫人越吃越爱吃。我小时候,有一次吃杨梅,吃得太多,发觉牙齿又酸又软,连豆腐(fǔ)也咬不动了。我才知道杨梅虽然熟透了,酸味还是有的,因为它太甜,吃起来就不觉得酸了。吃饱了杨梅再吃别的东西,才感觉到牙齿被它酸倒了。
真好!朋友送我一对珍珠鸟。它们是那么娇小,红嘴红脚,灰蓝色的毛,只是后背还没有生出珍珠似的圆圆的白点。它们好肥,整个身子好像一个蓬松的球儿。
我将它们安置在一个简易的竹笼里,笼内还有一卷干草,那是小鸟舒适又温暖的巢。
珍珠鸟很怕人。我把它挂在窗前,用一盆吊兰的长叶蒙住笼子,它们就像躲进深幽的丛林一样安全,从中传出的笛儿般的叫声,仿佛是小鸟在唱着甜蜜的歌。
渐渐地,它胆子大了,就落在我的书桌上。它先是离我较远,见我不去伤害它,便一点点挨近,然后蹦到我的杯子上,俯下头来喝茶,再偏过脸瞧瞧我的反应。我只是微微一笑,依旧写东西。它就放开胆子跑到稿纸上,绕着我的笔尖蹦来蹦去,跳动的小红爪子在纸上发出嚓嚓的声音。
有一天,我伏案写作时,它居然落到我的肩上。我手中的笔不觉停了,生怕惊跑它。待一会儿,扭头看,这小家伙竟趴在我的肩头睡着了,银灰色的眼睑盖住眸子,小红爪子刚好被胸脯上长长的绒毛盖住。我轻轻抬一抬肩,它没醒,睡得好熟!还咂咂嘴,难道在做梦?
信赖,往往创造出美好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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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
入冬了,那郁郁葱葱的树叶禁不住刺骨的寒风,纷纷洒落。然,落叶也是一种美,它也有它的独特。
校园里,到处落叶纷飞。风的带领下,时而忽飞忽落,如蹦跳的青蛙;时而卷起漩涡,像龙卷风来袭;又时而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似是舞动的精灵。
仔细看去,那竟是枫叶。它已过了火一般的色彩,泛黄了,一种坠落的美。又细看,一些枫叶仍旧保持着焰火般的颜色,一种烧灼感。
一片片火红的枫叶聚在一起,似是一团刚刚燃起的火堆,闪着灼热的火光,照亮了一切。望着,望着,便是痴了。
随手捡起一片枫叶,放在鼻间轻轻一嗅,嗅出了来自泥土的味道,还有一种清新且说不出来的味道。混合起来,味道更加神秘了,真是想说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也罢,却又想用手触摸一番。于是,手抚上带有泥土的枫叶,轻闭双眼,用心去感受,亦是触到一丝坚硬之感。仿佛一场美梦,轻轻一触,便会支离破碎。
稍微用力一捏,真的碎了。不知怎么,心居然有些痛。
望着在风中飞舞的一片枫叶,眼中不禁噙满了泪水。
自分班以后,往日朝夕相伴的同学就如这枫叶般洒落四处,远离了温馨热闹的”家”,远离了枝干般支撑我们成长的老师。
每每提到有关原班的话题,心都会隐隐作痛,是很痛,很痛。
不久后,这茁壮的大树又会长出一片又一片葱绿的叶子,就如原班新来的学生。有时,真的特别羡慕那些同学,真的。
虽然有时,会因想起忆起原班而泪满眼眶,而魂不守舍。但总要接受这个新班级啊。可能,会很久吧。
树叶总归回落,哪怕他们舍不得大树,哪怕再留恋,也总要面对现实啊。
落叶也是一种美,在我看来,是凄凉的美,它们,会有新的用处,新的未来。
小乐回到家,看见自己的一只鞋已洗得干干净净地晾在门口,但另一只鞋妈妈没有洗。
小乐穿着一双干干净净的鞋上学去了
根据文章开头和结尾,展开想象,补充完整。
妈妈只洗了一只鞋
小乐回到家,看见自己的一只鞋已洗得干干净净地晾在门口,但另一只鞋妈妈没有洗。
“怎么办呢?”小乐噘起小嘴暗暗地说道,“下午我可要穿上它参加体育比赛呀。”小乐满屋找去,也不见妈妈的身影。“只有自己动手了。”小乐边说边取来洗涤用品,学着妈妈平时洗鞋的样子,忙碌开了。“这可是我第一次洗鞋,”小乐一手提起小“黑鞋”一手抓着泡过肥皂水的刷子,心头有股不知所措的味儿。“嘿,不就是刷鞋吗?”小乐顿时来了精神,手把刷子在鞋面上来回移动。他做做、停停、做做、想想,不住地朝鞋面上泼水,不断地刷。费了好大劲,总算大功告成了。妈妈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亲切地对小乐说:“自己动手,你能行!”
小乐穿着一双干干净净的鞋上学去了。
小乐回到家,看见自己的一只鞋已洗得干干净净地晾在门口,但另一只鞋妈妈没有洗。
妈妈做事从来都是有条不紊的,小乐有不祥的预感。自从半年前妈妈下了岗,才40多岁的妈妈仿佛一下子变成了50多岁的人。3个月前爸爸的下岗雪上加霜又给了妈妈沉重的一击。一个月400元的下岗生活补助连给小乐的学校交这费那费都不够。不会微机操作年龄逾40岁没有大学文凭的妈妈爸爸找工作比较困难,他们只好倾其所有做了个摊煎饼的小推车,靠卖煎饼度日。
小乐进家后发现家中没人,屋子里十分凌乱。这时,邻居王奶奶过来一边擦眼泪一边告诉小乐,妈妈得了急病被救护车拉到医院去了。小乐赶到医院,看见爸爸趴在一张蒙着白单子的床上哭,小乐冲上去,妈妈已经停止了呼吸。小乐摇着妈妈的尸体号啕大哭。事后,小乐从爸爸口中得知,那天上午正在街头卖煎饼的爸爸遇上了市容执法队,执法队以无照经营为由没收了煎饼车。爸爸回家后告诉了妈妈。刚给小乐洗完一只鞋的妈妈当即突发脑溢血昏死过去。煎饼车是全家的命根子。
家里没钱给妈妈买骨灰盆,在征得爸爸的同意后,小乐将妈妈的骨灰放进妈妈生前最后一次给他洗的那只鞋里保存起来。在骨灰前,小乐发誓长大混出个人样来,为好多好多人创造就业机会,为国家排忧解难。
一周后,臂戴黑纱眼睛红肿的小乐穿着一双干干净净的鞋上学去了。
到了天庭,那位神仙,一下子拉着我飘进了太上老君府,原来他是太上老君啊!
太上老君一边在炼丹炉旁边的一个小屏幕上找些什么,一边对我说:“你可真幸运,为了纪念我的八卦炉一万年的寿辰,我许诺给在凡间第一个碰到的人一颗仙丹,吃了它,不管哪个星球,哪个地方,哪个学校,你都了如指掌。”
我高兴极了,凑进他的小屏幕看他寻找仙丹——我想应该是这样。果不其然,那屏幕上弹出个“窗口”,显示:“七层九排竖三行,第二十七格。”我不禁惊叹:“这效率可真快!”
“那当然,可不能小瞧这刚从地球上运来的掌上电脑哦!”太上老君得意道。一边又按上面显示的取出了丹药。我接过仙丹,一口便服下了。顿时,一些东西源源不断地涌进我的脑海,一些魔法咒语也随之而来,甚至还有古代魔文……
从太上老君府出来,我看了一下魔法手表,已经早上九点了,反正我什么都会了,就随处逛逛吧。
我先去了有名的“景点”——南关门。早朝刚结束,孙大圣闲来无事正在搞“拍卖”呢!招来一大帮神仙围观。
“下面拍卖第一件东西——老玉帝的……尿壶,起价四百两。” 那只小泼猴嬉皮笑脸地说,我用从他那里“提取”的火眼金睛一看原来是他自己的。我晕。
我悄悄退出了人群,按电子表附带的电子地图显示走向瑶池。
哟,这儿也挺热闹。我使出“缩骨大法”挤了进去。原来哼哈二将正在做广告呢!看,大哼手里拿着一块香皂说:“爱心肥皂,爱心多多。”二哈也赶紧接:“爱心肥皂,常用常干净。”我赶紧使出“目标追溯”,原来这是哼哈二将刚推出的新产品啊!我吐!
进了瑶池,王母正在吃蟠桃呢。我趁她自我陶醉之际,拿(说得难听点就是偷)了几个据说生长了几千万年的蟠桃,放在“空间结界”中,带回去给老师同学们尝尝。又顺手拿了一个,几口便“解决”了,反正我用着隐身术,她看不见。
走出瑶池,正巧看见了七仙女组织的舞蹈给批表演,我也参加了——反正仙丹里有。
跳了半天,来到了一座大型建筑面前,它还在不停地发射着信号。我使出“透视眼”一瞧,原来是一群小矮人在工作,我正要闯入,却被一个牛头马面拦住,我用“探清底细”知道了他是刚演出回来的大力士,否则不会地狱晋级到天庭。
区区一个大力士,才不会难倒我,我只一招幻影显形就进去了。唉,太简单了,没有一点难度系数嘛。
那一个个小矮人正在一丝苟地工作着,我数了数,一共有八个工作台,每个工作台有两个工作人员。我打听了一下,(用魔法调出资料,小矮人才不会理我,他们连机器的响声都没听见),原来,这是天宫信号台。正处于发展阶段。小矮人就负责信、频率的维护和调整。现在整个天宫只有五台电视,除了一台在南天门外,其他的都流落“民间”。由玉帝一一发给信任的“评委”,由“评委”们来投票决定,天庭安不安电视。原来如此。
我又去天河游玩。你别说,天河就是天河,果然不同凡响。
单说四周的景都美不胜收。五彩斑斓的花草树木,活泼美丽的鸟兽虫鱼。那鸟叫,清脆、柔和、甜美,悦耳极了。这景色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再看看这河水。
清澈见底,水流时争、时缓,变化莫测。水甘甜可口,阳光照在上面,水流也变热了,真不愧是天河。在她面前,我突然发现我的词汇非常贫乏。
我在天上玩了整整一天,回到了地上。天上一天地下一年,魔法学校里也变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