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书的阅读,说不定什么成为缘起。就像钱钟书的《围城》,一直读不进去,后来电视剧的重播。对比一下的欲望促使我再次拿起,一口气读完。陈忠实的《白鹿原》是在办公室同事间流传着看的,倒是看完很久,电影才拍出来。给三天两夜的阅读比起来,电影的观感差多了。也许明明知道改编之后会打折扣,但是贾平凹的《高兴》,则是不忍卒“读”了。
莫名关注了作者笔下的酷吏。索元礼,来俊臣,周兴。向武则天告密。不加审问,被告密者直接问罪,斩首。全国普通百姓,通过官方驿站,赴长安检举地方官贪赃枉法,武则天通过如此运动,消除李姓王族势力,逐步排除了异己。作者笔下描绘的这种情状,总让人想到文革时期,红卫兵串联,免费坐火车,吃饭。也让我想到呼格案及一系列冤假错案。造成这些案件的原因,有不负责任,有急功近利。有政治任务,一阵风,严打。更有故意,则无法避免了。老子有权,老子说了算。再想到河南农民工讨薪死在派出所,头发踩在警察脚下,曝光之后,警方百般狡辩。让人齿寒。
原百代的笔触,周到,严谨。但毕竟是小说,不是信史。犹如几年前读朱东润的《朱元璋》感觉相近。人物繁多,头绪繁多。作者有大视野,交代的前后呼应,不断提前预告,时有与前呼应,荡回一笔,相互发现。让没做历史功课的我,应接不暇,阅读快感,稍有折扣。
同样是日本作家,书写中国人物。我更喜欢井上靖的《孔子》。给我的共同感受是,因为距离,他们更多客观;因为无关个人利害,他们更多冷静。虽然是创作,不是信史,但尽可能,在符合历史史实的基础上展开想象。
对于长篇小说的结构方法,又有新的体会。故事情节的推进,螺旋也好,双线,甚而多线也好。技巧是为内容服务的。武媚娘在全书第一卷近三分之一处才登场。行文当中,也不断放下武则天,交代各色人等。甚而有离开更远的故事,但最后总是归结到主线当中,犹如杂技演员手里的球,抛出去,让人心惊肉跳一下,有惊无险又回到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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